“你母亲以前那个主治医师，他能力怎么样？”
他打算听尤克的，带纪凛凛去看看心理医生。
乔科也在一旁坐下，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烟出来，点燃。
他知道，霍九霖问的是沃格特。
卡特琳娜女士以前的心理医生。
“应该还行。”
他回答。
虽然沃格特没把卡特琳娜女士彻底治好。
但至少也让她维持了好几年平静的生活。
如果不是他成年礼那天。
他的父亲带他的情妇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宴会厅。
他的情妇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挑衅卡特琳娜女士。
卡特琳娜女士应该也不会大受刺激。
从而给他下了那种药。
然后，发生当年的的一切。
那件事情发生以后。
卡特琳娜女士的病情就越来越严重了。
没过多久，她就跳楼自杀了。
霍九霖把烟头捻灭：
“帮我跟他约个时间，让他来一趟我庄园。”
乔科摇头：“这恐怕不行，他不提供上门服务。”
霍九霖斜斜地看着他：
“把枪口抵到他脑门上，能不能提供上门服务？”
乔科笑了笑：
“现在是你有求于人家，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搞你那套恐怖手段？”
“你带人去一趟他的诊所不行？”
“你要是强行把人抓去，万一他不给你好好诊治，怎么办？”
“到时候，苦的还是不是你的小绵羊？”
霍九霖深呼吸：“……”
妈的，最后一句话把他给说服了。
“你约时间，我带人去。”
乔科比了OK的手势：“好。”
不过他的神情好像有点落寞。
霍九霖注意到了，神情柔和几分。
语气故意显得随意：“那件事情，还没过去？”
乔科笑得风轻云淡：“过去了。”
霍九霖拿了东西，起身往外走。
“那我走了，约好时间告诉我。”
等霍九霖走了，他给沃格特打了通电话。
-
翌日，沃格特的私人诊所。
沃格特经过门口时，看到前台的那位年轻姑娘正低着头。
即使低着头，都挡不住她那一脸姨母笑。
“妮克丝。”
沃格特喊了她一声。
上班开小差被抓包，妮克丝立刻抬头。
也在第一时间把手机屏幕熄灭了。
“沃格特博士，早啊。”
沃格特看着她偷感十足的样子，多问了句：
“在做什么？”
妮克丝红着脸如实承认：“我……我刚刚在看小说。”
人到中年的沃格特忽然有点好奇年轻人的生活。
“什么小说？”
妮克丝说：“一本中国的小说，作者叫‘草涩入帘青’，她的读者们都叫她‘草姐’，她是专门写强制爱的。”
“强制爱？”沃格特皱了眉：“是什么东西？”
这……妮克丝就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。
于是灵机一动，就说：
“沃格特博士您要是感兴趣的话，可以去下载番茄小说app，看看这个作者的个人简介，您就知道什么是‘强制爱’了。”
她的个人简介是——
【不爱就做到你爱】
沃格特听完，眸子眯了眯：
“你刚刚说作者名字叫什么？是哪几个字？发给我。”
妮克丝眨了眨眼：“好的。”
她拿出手机，低头把作者的中文名字给他发了过去。
沃格特收到信息，瞟了一眼后，说去正事。
“帮我把今天所有的预约都推掉，今天我只接待一位病患，姓霍。”
妮克丝点头，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：“好的。”
沃格特进了自己的诊室。
上午十点，霍九霖带着纪凛凛来到了沃格特私人诊所。
妮克丝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，便领着他们走到了沃格特的诊室门口。
“叩叩——”
她敲了门后，轻轻推开了门。
“沃格特博士，您约的病患来了。”
沃格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，视线看了过来。
“乔科介绍过来的吧？请进。”
霍九霖牵着纪凛凛的手，往里走。
人还没坐下，就听见诊室里传来一道清亮机械的男音。
“叫得骚一点，浪一点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这很难？”
“你跟男人上床的时候是怎么叫的，就怎么叫。”
念的还是中文。
霍九霖侧耳认真听了几句。
这几句对白，怎么听着这么熟悉。
然后——
“恭喜您，听书200金币到账……”
沃格特赶紧把放在桌上听书的软件关掉。
“抱歉。”
刚刚他在诊室等得无聊，就下载了妮克丝推荐的番茄小说，搜到了那个作者正在连载的书。
——《跨国占有！黑道教父强制爱》
不得不说，看得还挺上头。
不知不觉就已经听到第5章了。
他把手机收好，笑吟吟看着面前的两个人。
“请坐。”
霍九霖拉开椅子，扶着纪凛凛坐了下去。
自己则是定定站着没动。
看来乔科介绍的这医生，医术应该不怎么样。
还要靠看小说来赚金币。
沃格特看着面前的两个人：
“麻烦患者留个名字，我需要记录一下。”
纪凛凛用意大利语说：“我叫纪凛凛。”
沃格特一听，反问：“纪凛凛？”
怎么跟他刚刚听的小说里面的女主同名？
他偷偷看了眼在一边站着的一动不动的男人。
乔科说约他的这人姓“霍”。
不会全名就叫“霍九霖”吧？
算了，他回到正题上。
“霍先生，您太太的情况，乔科已经跟我简单说过了。”
“我需要先替您太太做个边缘型人格障碍测试。”
霍九霖点头。
沃格特冲霍九霖说：“那麻烦您先这里等。”
随即又转向纪凛凛说：“霍太太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纪凛凛起身跟了过去。
沃格特把人带进了诊室里的另一个房间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霍九霖不停地看表。
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。
纪凛凛还没出来。
还真是个庸医。
做个检查都要几个小时。
还是尤克敢这么磨叽，他分分钟掏枪崩了他。
他实在坐不住了，起身走向刚刚纪凛凛进去的房间，正要踹门。
“咔哒——”
门忽然被打开，沃格特和纪凛凛从里面出来了。
霍九霖这才收回腿：“检查结果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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